“有一点我难以赞同,班里。”厅长说,“你好像认定了死者就是巴黎的,理由何在?”
“桶子是从巴黎过去的。海运公司的货单上有清楚记录。寄给菲力克斯的信,据说是住在巴黎的鲁迪所为。别在尸衣上的信也是用的法国制的纸。此外,桶子上的标签也写的是巴黎的公司名称。”
“我认为那些都不足为凭。桶子是从巴黎寄出的,但它可以为了混淆视听,由别处转运而来。至于信件,没有信封,什么都不能推断。法国制的纸,说不定是常来巴黎的菲力克斯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标签经过涂改了,但它也可以由别的货品上撕下来再贴上去。”
“我得承认,我没有关键的证据。或许桶子是在巴黎转运的。关于第一个疑点,我所能回答的是,即使真是那样,巴黎也应该有共谋。总之,厅长和我都认为,巴黎应是搜查的起点。”
“我同意。我想说的是,我们目前并未掌握真正能解决问题的决定性的证据。我们必须确定与死尸疑似的失踪者名单。虽然法医说死亡时间在一周以上,但我们的搜查工作不应以此为限。或许她在被诱拐、杀害之前,还被监禁了很长时间。”
厅长电话通知内勤将四周之内全法国失踪者的名单送过来。很快,就有职员拿着文件走了进来。
“这是三月份全部失踪者的名单。这是四月份到现在的失踪者名单。最近四周之内的名单不能马上列出来。如果需要,我会立即整理。”
厅长开始查阅档案:“上个月,”他说,“行踪不明的有七人。其中六名女的。里面有四位在巴黎。这个月有两名,都是女的。也就是说,过去五周里,巴黎地区失踪的女子有六名。”
他的手指按着名单往下移动:“苏珊,十七岁。最后一次看到她是——不是。露西,二十岁——这也不是。看来都是二十一岁以下的女子。这个怎么样,玛丽,三十四岁。身高五英尺八英寸。黑发,皮肤光洁,住阿拉哥大道坦克街四十一号,是律师安利之妻。上月二十九日,也就是约十天前的下午三点,她说要出门去买东西,从此下落不明。”
利朋说:“可以查,不过希望不会太大。妇人要去买东西,就不会是穿着晚宴服的。”
“我想,名字应该叫雅内特·B的。”班里说。
“都有道理。为了慎重起见,还是确认一下吧。”厅长将文件推给班里,说,“所有行踪不明者的报告都在这儿了。看来只有寻找线索了。我们还是想想从哪里下手吧。”沉思了一会儿,厅长继续说,“我想不如这样。班里,你把菲力克斯提供的情况做一番实况调查。先找到鲁迪,确认他写信的事。若是,则可进一步调查。若不是,则可问其有关彩票赌博的事,印证一下菲力克斯的陈述。还有那台特殊的打字机。另外,晚宴服及桶子的下落也要查清楚。你们说呢?”
两人点头表示同意。班里又将死者的衣物饰品都摆放在桌子上。
厅长仔细察看了:“可以分成三部分,然后就外衣、内衣和饰物做专门调查。这需要三个人。”他查了一下卡片,然后拿起电话,“请佛尼尔夫人、路考克小姐及布雷丝小姐到这里来。”
一会儿,三位现代女郎走了进来:“你们三位,在这任选一组,分别找出它们的买主。从品质上看,差不多知道是哪家店里的东西了吧。明天早上开始工作,随时和总部保持联络。明天晚上九点左右,我们在这再商大计。现在快八点了,班里一定很累了,回去休息吧。各位,晚安!”
利朋出来后对班里说:“你真的累了吗?要不,今晚先做简单搜查?”
“好啊!你想从何处开始?”
“这样,我们先过河去一家饭店吃点饭。它就在去往玛丽家的途中。晚餐后我们过去看看,确认一下桶子里的死尸是不是玛丽。”
一顿经济实惠的便饭之后,时间已是九点了。他们很快就出发了。打上计程车,不久就到了阿拉哥大道。玛丽的丈夫很快出来见面了。班里将死尸的照片拿了出来。律师把它拿到明亮一些的地方,表情严肃地查看着。
“谢天谢地!”他松了一大口气,“不是我的太太。她没有浅粉色的晚宴服,也没有镶钻的发卡。还有她是在散步的时候失踪的,晚宴服都在衣柜里没动。”
两人无功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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