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睁眼,清九发现自己回来了。
回到了野山乡的小屋。
此时,他正躺在床上,初一守在一旁,靠着墙,睡着了。
“怎么回事?”
清九混乱了,喃喃道:“我们不是离开了吗?难道之前经历的种种,都是梦境吗?”
他抬起手,用精神感悟空间灵器,取出了那本书。
小伙子,看累了吧。
翻开那一页,果然还在。
“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清九注意到,这行字似乎比记忆中,笔墨浅了许多,一番抚摸后,得出猜测:“莫非,自己误入了某个阵法或者幻境中?”
清九伸手,想唤醒初一。
令人意外的事情发生了,他刚才触碰到初一的身体,丫头便化作飞灰,转而消失殆尽。
紧随其后的,小屋炸裂,变成一片废墟焦土。
房屋破碎,清九坐在床上,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花草覆盖的野地上,眼神奇怪。
远处,夕阳西下,天际被染的嫣红无比,犹如血色鸳鸯。
地平线上,赤日落下,只是一小会儿,便只能看到半截落日。
不过,现在它停驻不动了。
一会儿后,清九视线聚拢,盯着半日,细细端详,因为他发现火烈的半日中,似乎出现了一个黑点,且越来越大,好像是在朝自己这边靠近过来。
“初一!”
清九看清了黑点,那是一个人影,是初一。
只不过,彼时的初一神色淡漠,衣角破碎,发丝飞舞。
她只是看了清九一眼,就转头看向别处,纤纤玉手一抬,万籁俱寂,时空破碎,不论是血日赤天,还是草地山隘,尽皆化作虚无。
清九来不及反应,坠落而下。
那是初一吗?
清九不知道,很像,但是又有不一样的感觉,明显能感受到。
那双眼瞳中,清九看到了淡然,无情无欲,万物平等的态度,还有若隐若现的疲惫。
那是他从未在初一眼中,见识过的。
在呜虚无中,清九坠落了不知道多少年月,他能直观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不断变化。
历经青年,壮年,中年,老年,皮肤沟壑遍布,眼中浑浊无比。
他想发出声音,表示不甘,但是天穹破碎,时空不再,没有一丝声响能够传出。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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