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大可不必,如此深情厚谊,她受不起,也不敢领受。
毕竟小鹤自忖是个正常人,干不出趴在师兄怀里吃奶的事。
至于先前被羊生忽悠,鬼使神差啜的那一口,已然被她强行忘却了。
到头来还是锅底灰打破了羊生的自怨自怜,大猫扒开自家猫崽,专把人崽护在一边,使小鹤不受小猫打扰。
这样儿一来,小鹤也可安心吃奶。
起先她还有些矜持,觉得吃猫奶有些羞,不大好意思张嘴,但看小猫吃得香甜,兼之肚子又饿,就也顾不得颜面,张嘴吃起奶来。
一吃就不得了,这猫奶喷香!
小鹤几乎要感动得落泪,世上怎会有这样香的奶,莫不是在做梦罢?
她趴在猫肚子上,死也不肯起身,真恨不得给猫儿磕个头,拜它做个干娘。
羊生见了,脸色比锅底灰还黑。
他心里酸不溜秋,说:“分明是我的师妹,却同猫儿更亲。”
一时就很嫉妒黑猫,频频拿眼去瞅猫儿,从头到脚给人家挑刺,说什么“膘肥体壮,着实丑陋”,又说“黑不溜秋,浑似炭灰”。
锅底灰也很有灵性,听他骂猫,就看他不顺眼,嘴里喵呜哇啦地回骂。
捶珠与捣玉更是跳脚:“你这个人好没良心呀,我家锅底灰乃是天底下一等一俊俏的猫儿,要你来指手画脚?”
又骂:“人家帮你奶师妹,你却挑三拣四,怎么端着碗还没放,就骂起娘来?”
羊生自觉理亏,他其实晓得自己不该说□□,也晓得猫儿生得俊,是自己心里头发酸,才口不择言讲猫坏话。
两人一骂,他立时回过神来,心里就悔:是了,它奶了小鹤,有天大的恩情,我说它的不是,就有些儿忘恩负义,显得我像个白眼狼了。
于是改口认错:“对不住,是我的不是,我心中有些妒忌它,所以昏了头,才说出那些话来,我给猫儿赔个不是,请你不要怪罪。”
一面说,一面毕恭毕敬拱手作揖,十分诚恳模样。
众人见了,便就消气。
只是捣玉不解:“我只见过人妒忌人,可没见过人妒忌猫,你同它素不相识,怎么一见面就妒忌它?”
羊生老实说:“我看它奶了我师妹,就很有些不痛快。”
捶珠问:“怎么不痛快啦?”
小鹤一听,暗叫不好,这冤种该不是要……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只听得羊生一脸坦然道:“我也想奶师妹哩。”
小鹤面目扭曲:我可谢谢你了!
如果对话中的主角不是自己,想必小鹤会乐得看这个笑话。
然而……
天老爷,她这小师兄,为何这样憨?
真该将他那张破嘴缝上,省得成天放屁。
听得这话,两个仙童万分诧异:“你是个男娃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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