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蔚懊恼锤头:“如果当初我坚定一点,把她赶走就好了。”
明明质疑过无数次,却仍被她那张无害的脸迷惑,主动跳进陷阱。
文清榕没有任何偏袒,摆事实说话:“她如果早就在算计褚家,就算你把她赶走,她也会以其他方式接近你的家人,只不过那个人正好是你而已。”
静喑身上的因果连现今的玄门第一都看不出来,落入她的陷阱是迟早的事。
“正好”充满了偶然和未知性,很多事情都是人为无法控制的。
褚蔚走进死胡同:“当初她被那个护山阵法吸进去的时候没救她就好了!”
文清榕声音降下:“真要算起来,当初还是我主张救的她。”
姜芜默默看向窗外。
最后一把是她伸的手。
“要不是遇到我,你们也不会去那个村子。”谭叙知说,“也就不会遇到她了。”
车内陷入沉默,非要追根溯源,所有人好像都有责任。
褚蔚吸了吸鼻子,他知道,这事归根结底还是他们褚家自己有问题,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只是他自己想不开,过不去那道坎。
回到祁城,姜芜让他们三个随便找间房休息,匆匆回到卧室。
秦帆听从姜芜的安排,没有收拾卧室,乍一看还以为进过小偷,汉白玉青石香炉包裹在黄绸内,放置于空旷的地面。
姜芜没去管卧室,捡起香炉打开黄绸,转着圈仔细观察。
香炉表面没有任何破损,炉壁内侧隐隐泛着流光,隐约往东边方向倾斜。
这个香炉前后经过四代人,在此之前从未产生过异动,就是姜芜的师父也无从得知异动过后,香炉会出现怎样的情况。
姜芜若有所思地垂下眸,莫非流光指向的就是谭平业所在地?
天光微微亮起,仅休息了三个小时的姜芜收拾妥当,时间拖的越久,谭平业能积攒到的力量就越多,收拾起来也就越困难。
姜芜将汉白玉青石香炉放进双肩包,拎在手里往外走,刚出卧室,淡淡金光闯入眼帘。
是被文鳐鱼附身的谭叙知。
他开门见山道:“我想带点补药给龙兄。”
姜芜听明白他意思:“你要去柏海?”
文鳐鱼点头:“是,只是我不知道柏海在哪,你让那两个小孩到离山上接我,然后送我过去。”
姜芜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要文清榕和褚蔚带你过去?”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他都应该选择谭叙知才对。
“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神明。”文鳐鱼双手背于身后,高深莫测道,“我有预感,他应该跟在你身边。”
言外之意,他急于以真身前往柏海,也是出自神明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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