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梨淡淡一笑没回答,因为她知道此去莫留山或许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再也不会见到这些人了,而这些,眼前的这位公主殿下并不需要知道。
李骁鹤的确是在等一个人,那个人当然不是南烜,那个人是谁她没有说过,也不会说,正如展梨所言,在这个乱世,每个人都有自己该承担的责任,那些爱恨情仇早已过去,她现在想的只不过能在这最后几天再见一见这些故人好友。
既然那人真的不来,她也不记恨,人生起起落落,有许多人就那么不知不觉消失在了你的人生中,再也遇不到。
她抬头看身边并肩的人,心里一片宁静,还好有这人一直在自己身边不是吗?
“白袭,你喜欢小孩子吗?”
白袭神色微不可见的变了变,然后握紧了她的手若无其事地笑道,“又是王将又是皇帅的,我都吃了多久的醋了,若生了孩子我又得吃醋了。”
李骁鹤头一次没有笑出来,眼眶红了红,停下脚步看向白袭。
她刚要张口身后忽然一阵疾风拂来,将她眉心的银纹露了出来,引得周围路过的老百姓们惊呼出声,纷纷驻足观看,一时间围了不少人低声议论。
“看到了看到了没?”
“呦!还是真的……我刚就瞅见他们从将军府里出来……”
“真是帝侯……头上那银色的东西我见过!”
“……”
李骁鹤心里的那点悲伤情绪一下就没了,牙齿咬的咯吱响,身旁白袭都忍不住抿嘴笑。
我头上有犄角,后面有尾巴么……
“没有合理的理由的话我捏死你。”她冷漠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某人。
一向淡然自若的虹越此刻的状态却不是那么好,他红润的脸此刻苍白如纸,呼吸也有些急促,甚至连脚步都有不稳。
李骁鹤顿时意识到不对劲,抓住他的手把脉,却发觉他体内的源居然在四处乱窜,几乎和她源暴动时的情况一样!
“怎么回事?”
虹越脚下一踉跄,靠在了李骁鹤的胳膊上,还没开口就晕了过去。
白袭忽然沉声道,“骁鹤!”
李骁鹤转过身去,对上了重重人群之外的一双幽暗的眼眸,明明很年轻却充满苍老之意的一双眸子。
见到来人却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毕竟天下之大,能让白袭忌惮的人也只有那几个了。
白殿之主,未泱。
李骁鹤将虹越交给白袭,自己上前一步,静静与未泱对视。
气氛冷凝了起来,似乎一触即发,双方虽然都未动手,甚至没开口,周围的人都觉得全身汗毛直竖。
“这人谁啊?”
“我想起来了!这人不就是……你不记得了?五年前在那城墙上……”
“嘶!”
有人倒吸一口冷气,立刻便有几人悄悄离开了人群向四处而去。
未泱沉默了片刻后终于开口,“你可决定好了?”
李骁鹤眉头依旧皱着,因为虹越被伤心里还是有些膈应这人,因此没做声。
未泱见她戒备的神色讽笑了一声,雪白的长发从银袍下露了出来。
“你以为是我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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