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忒弥斯歪歪脑袋,实在不明白这小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她的耐心告结,只能挂上略有点勉强的笑容:“喂,现在有时间吗?我可能需要和你谈谈”
——
飞机落地的时候已近深夜。
大会议室里的气氛有点凝滞。
裴幼真低垂着眉眼摆弄一支笔,没敢开口说话——说到底她也不算很大年纪,收徒弟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场面能保持沉默已经是最好的选择。
风尘仆仆归来的女孩身上还沾着露水,神色疲倦僵硬,做错事一样低着脑袋,不敢去看坐在长桌尽头的那个男人。
新来的护理医生不声不响地整理器具,语调平和:“检查完了”
像是给这个局面开了个头,一直沉默却控制着整个局势氛围的人儒雅随和地一笑,点点头:“辛苦了,请问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吗”
“没太大毛病,有轻微厌食和心跳早搏现象,平时要注意休息”戴着金框眼镜的医生欲言又止地看了一眼低头不语的小姑娘,犹豫的吐出最后一句话,“还有就是……她好像在发烧”
寂静湖面投下一粒石子就会泛起微波,此时此刻他嘴角的笑容彻底维持不住,扶着额头停顿了很久,缓和着语气开口,带着一股上位者独有的不怒自威:“你是去之前发烧,还是在那边发烧了?”
“……不习惯那边的气温”我揪了揪衣袖子,声音很低,“是我没注意”
“我听说,你最近搞极端主义啊”
很长辈式的问话,尽管努力压抑了也没能藏住那一点点就要喷涌而出的怒火。
“父亲”我抿了抿唇,有点不安地看了他一眼,“我只是……”
“你不用跟我解释”他摆摆手,扶住额头,“我给你的期限……最多到索契冬奥”
裴幼真手里的笔咔哒一声掉了下来,也是一脸错愕地抬起头,下意识看向我。
我深呼吸两口气,快速眨了一下眼睛:“……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表,语气平淡:“你能明白我什么意思”
“你的禁赛结束日期是2014年9月份”父亲言简意赅地继续说着,“索契冬奥会我查过时间了,二月份,离现在还有一年多的时间,这段时间里你想做什么我都不过问”
“但是结绫”
“你得首先尊重你的热爱,认清你的使命,你才能去爱他”
在凝滞的气氛里,我略微坐直身体,盯着桌面上反射的光线艰难开口:“我明白的”
我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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