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好整以暇的坐在椅子上,脚下踩着狼狈的薛思隆,黑纹靴子在他的脸上碾了碾,风轻云淡的斟了一杯酒,抬眸看向周宗植。
“现在清净了,可以来谈谈我们的事了。”
先前热闹的府院此刻散了个干净,连同周府下人也就早早逃离。
经历了先前的几次事,他们生怕自己被波及到。
周宗植心中又惊又怒,心中早已恨不得将周淮大卸八块,强忍怒气,沉声道:“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周淮嗤笑一声,端起桌上酒一饮而尽,冷笑道:“当然是算旧账!”
“算一算,你是如何在外败坏我的名声!”
“如何指使丫鬟下毒!”
“又如何买凶杀人!”
周淮每说一句,周宗植脸色便苍白一分,踉跄后退,惊慌失措道:“周淮,你别乱来!”
“呵呵!”周淮玩味一笑,淡淡道:“放心,你们不会白死的!”
对于周宗植,他从未打算放过。
他可不会顾念什么狗屁亲情。
“什么?!”周宗植豁然变色,失声惊呼,眼神中充斥着惊恐,怒斥道:“孽子,我可是你叔父!”
“你这个不肖子孙!”
他此刻已然彻底慌了神。
周淮冷哼一声,一个箭步跨出,五指如钩,灌注劲力。
宛如苍鹰狩猎,凶狠异常。
周宗植还未反应过来,只觉咽喉一痛,窒息感席卷全身。
他瞪大了双眼,整个人被提在了半空中,眼神死死盯着周淮,充斥着惊惧与怨毒。
嘭!
周淮悍然用力,捏碎了他的喉咙。
曾经他忌惮周宗植,也是忌惮他身后的人脉与周武,或者说是武阁。
周武毕竟是其中的学子,也多少有些人脉,武阁的老师本就是身份不俗。
一旦周宗植失踪或死了,消息传到周武耳中,闹到府衙内,府衙那边会帮谁都是一个未知数。
自古以来,衙门都是有理无钱莫入。
在天京城内,还得加上一条!
权!
那时他根基未稳,若真这么做了,不知将有多少惦记周府家产的饿狼打着“主持公道”的名义扑上来,将他连同整个周府蚕食殆尽。
这些年没落的勋贵家族也不是一个两个了。
家族没落,帮助者少,落井下石者居多。
不过从搭上俞千城这条线开始,一切就都变了。
就算他犯了事,那也该是悬镜司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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