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浑浑噩噩地埋头跟他走。
顾以琛边开车边问我,“一个人胡思乱想很容易陷进误区,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么?”
“我…你还知道关于柏晗的事情么?”
他似乎早料到我会这么问,很快说,“这个问题不该问我。关于柏晗的事,这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可以问,他知道的比其他所有人加起来还多。”
柏煦…我心里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酸酸软软的触动。“可我根本找不到他人影,他已经四个星期没来复诊了。”
我心里是有些委屈的,挂着主治医生的名头却连病人的面都见不到,这事儿让我更加理解章函凌千方百计把柏煦困在旭山的原因了。
“我想你必须想办法和柏晗谈谈,他的事是柏煦的一个疤,用老师的话说,若想根治,必须忍着痛对症下药。”
我看着他点点头,“老顾,你觉得老叶会怎么做呢?”
他嘴角扬起个温暖的弧度,说,“老师估计会…给他烧个鱼。”
“噗,”我一下没忍住笑出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冷笑话了?”
“馋了吧?”他嘴角的弧度又增一分,“蓁蓁,若你真想帮他,就先把自己照顾好。”
跟他说了这些话,我心里积压的压迫感似乎轻了些,点头说,“刚好,我刚听见肚里的馋虫说,想念顾大厨的手艺了。”
到了顾以琛家,他照例独自包揽晚餐的筹备。我坐在沙发上头昏沉沉地就睡着了,直到他叫我起来吃饭,我才不情愿睁开眼,懒洋洋地抬眼看他,“老顾,你家的沙发好舒服…”
他毫不留情地把盖在我身上的棉被揭开,无奈地摇头,“你还真是不认床,在哪儿都能睡得这么香。”
脑袋还没醒,忽悠一下子就跳到了那天早上,在许单羽家柏煦说“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我兀自痴痴地笑起来。
我那一觉睡了两个钟头,吃饱喝足已经晚上十点多了。洗好碗我再次窝进柔软的大沙发里咬笔头。
“针灸?催眠?角色扮演?”我一手托着头,一手用铅笔敲着脑袋惆怅地说,“难道真的要把他打傻了重头组装?!”
顾以琛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一面气定神闲地泡着功夫茶,一面笑着答话,“或者就让他这样。”
“不行!我说了,一定要治好他!”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坐好,“若一个人一生都不敢爱,不能奋不顾身,不是很可怜?”
“爱情这东西不是不敢或不能可以阻止的。”
“那是什么?”若他真的能放下,就是根本对我没存心思吧…
他笑而不语。
一阵阵手机铃声响起,看着屏幕上亮起的“柏煦”二字,我的心跳就随着那铃声此起彼伏。
“神游呢?”顾以琛用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这才鼓起勇气按下接听键,“咳,喂…”
“你在哪儿?”柏煦的声音很急。
“我在老……顾院长家。”我支吾了一下,听见那头吐气的声音,判断不出是什么情绪,只是半天无话。
“怎么了?”我试着问。
“没事。”他的声音恢复沉凉平静,“这几天注意安全…今天很晚了你就住在那里吧。”
我呆呆地握着电话愣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他说什么,正要发火问他什么意思,却听电话里似乎有人在猛咳,而柏煦也在这时收了线。
“出什么事了么?”顾以琛递给我一杯茶。
我摇摇头,心里却忐忑难安,再拨回去总是无人接听,我又拨给许单羽,关机。
顾以琛站起身拿了外套,说,“去哪里?我送你。”
“老顾…”
他冲我笑笑,“我都相信你的直觉,你不信么?”
我抿着嘴点头。
顾以琛开车送我到许单羽家的弄堂前,我终于拨通了柏煦的电话。
“喂?其蓁?”他的声音略带沙哑,语速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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