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偷儿是京兆府关押的犯人,祝余当然不好插嘴,她只负责还原与死者有关的那一部分真相。
京兆尹瞪了那偷儿一眼,哼了一声:“你若有那么老实,也不会把自己撞见了命案的事情瞒了这么久,害我们所有人都被蒙在鼓里!”
说完他冲一旁的衙差说:“你去找几个识得水性的,仔仔细细下水去找!这偷儿押回牢里!
若是他今日所言非虚,日后再说蒋工补过知识,要是到最后发现这厮还撒了谎,就给我板子重重地打!”
那偷儿被吓得也不敢再讨价还价,一声不敢吭。
也难怪得京兆尹这么生气,他现在是一肚子的火发不出来。
若是这个偷儿落网的时候就主动说出自己曾经一不小心误入命案现场,起码也能间接证实一下曹辰丰的无辜,不至于在今天这种时候如此左右为难,两头不是人!
可是就算那偷儿没有说,归根结底不也还是自己手底下的人无能么!那位逍遥王身边的余长史,人家就这么一分辨,不但看出了伤口的异常之处,还发现了现场的血脚印,又从血脚印推测出了偷儿的长相和身份。
一想到祝余这么有本事,这会儿幸亏她帮忙才让这个事情总算有了个方向,京兆尹吴大人内心便一阵庆幸。
可是再一想对方是逍遥王的人,这回欠了逍遥王这么大个人情……偷偷瞟一眼鄢国公和屹王那头,他的头就又隐隐作痛起来。
“这事儿……还是有些讲不通……”陆嶂方才到的晚了一点,所以陪外祖父站在一旁看着,到了这会儿大概也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偷儿说他瞧见曹辰丰离开,之后又瞧见另外一个人从里头出来。
可是他并没有看到有人在曹辰丰离开之后上去……
那这个后离开的人之前到底身在何处?”
他的疑惑一出口,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曹辰丰。
当天晚上和庄家小姐在一起的人只有他,现在庄家小姐已经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骨,能够说清楚当晚情形的人就只有曹辰丰这么一个大活人了。
虽然说旁人的这种反应是再正常不过的,可是对于好不容易才有了一丝丝洗脱嫌疑希望的曹辰丰而言,陆嶂这一句话简直就好像是试图把他好不容易透出光亮的那一扇窗再给封起来一样。
他顿时便有些慌乱起来,根本顾不得思量,开口便辩解:“那晚我去与庄兰兰私会,房中自然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而已!
若不是当时听说她怀了身孕,实在是太过于慌乱,所以连事都没有办完就急急忙忙跑了……
若是、若是还有旁人在场,我就是疯了,也不敢与那庄兰兰办事啊……”
他是一时着急,又觉得在场都是一些大老爷们儿,开口便没有什么顾忌。
祝余听了倒是觉得有些尴尬,又不好表现出来,微微皱了皱眉,把目光投向别处,假装没有太注意听曹辰丰说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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