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他发热的样子,躺在榻上难受得直哼哼,我真是心如刀割。”
小雀赶紧安慰道:“所幸三皇子已无大碍了,您是慈母心肠,便是三皇子日后知道了,也绝不会说您的不是。”
“那谨充容没生育,这样伤害皇子的法子也亏得她能想得出来,奴婢瞧就是她心肠歹毒,老天才不让她有孕!”
过了好半晌,佩玉才止住眼泪。
此刻她的双手因为沾了泪水,又开始作痒作痛了。
小雀瞧见她红肿的双手后,立刻翻出药膏给佩玉涂抹着。
“今日您冻着了,奴婢瞧着这好不容易减轻的冻疮又严重了些。”
佩玉瞧着自己那双无论怎么保养都看着有些粗糙的手,气得就将一旁的茶碗摔在了地上。
她过去做了不少粗活,便是如今再也不用自己亲手做事,可每当冬日都会复发的冻疮每每提醒着自己和别的嫔妃的不同。
这些冻疮像是根深蒂固的烙印,牢牢地印刻在她的身上。
让她每逢冬日都不敢把自己的手伸出来,牢牢地藏在袖子里像是见不得人似的。
那些个嫩白如玉的手,似笑非笑的眼神,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你不过就是个奴婢罢了。
可奴婢又怎么样,她如今是皇上的嫔妃,还生下了三皇子!
不甘、憋屈、愤怒这些情绪来回在佩玉眼中划过,最终汇集成一个叫野心的东西。
有三皇子在,她还能一辈子是宝林不成!
丽瑞轩里,何选侍心情糟透了,送来的晚膳她一个没吃全砸了。
“您这是怎么了?怎么就气成这样了?”春景急得不行。
就何选侍砸的这些碗碟,还不知要给多少银子才会遮掩过去。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何选侍边说边哭。
“来的三个人如今全都死了,难不成这丽瑞轩不吉祥,只能活我一个不成?”
“死了一个陈御女、一个林氏就算了。怎么这朱宝林也死了?死也不换个死法,怎么就和巫蛊之事牵连上了?”
“如此一来,皇上瞧见丽瑞轩还不绕着走,哪里还能想起我?”
何选侍哭得伤心极了,说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春景急得跳脚,“怎么就敢说宫里不吉祥了?您也不怕被人听到!”
“可不是不祥吗?”何选侍破罐子破摔,“都死三个了,说不定哪天我也没了!”
春景气得要命,“您好端端地说什么丧气话!”
“这么几年都过来了,还不是好好的,那三位都是命!”
何选侍躺在榻上一点都没被劝到,一脸晦暗,“什么命的?那都是被算计的!”
“我还是求皇后娘娘给我换个轩子吧,我是真住不下去了。”
春景也不惯着她了,“皇后娘娘如今都不轻易见您,您怎么求?”
“奴婢瞧着丽瑞轩就挺好,想必日后压根就不会有人算计您了。”
“不然您住进别的娘娘宫里,或者别的轩子里,不都要看人脸色?”
何选侍呜咽了半天,最终还是泄气地躺在榻上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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