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不讲话,倚着自已的包袱和弓箭,他在村里一直是这样沉默寡言的形象,很不讨喜。
柳氏气笑了:“她那夫郎……我长这般大,还从未见过比她那夫郎还要霸道的性子!你若是不依靠我,以后入了青沉儿的后院,能活过三天算你的本事!”
牧白俊脸微侧,依旧一声不吭,像根木头一样。
徐从从仰起脑袋,望向爹爹,问道:“爹爹,你连我都护不住,还能护得住这丑男人吗?”
柳氏闻言眼皮一跳,连忙揪了下徐从从的嘴巴:“怎么叫你小姐夫的?”
徐从从哇哇呼痛。
柳氏又捂住他的嘴:“可当心被那悍夫的小厮听见!”
徐容容一直乖巧坐着。
在徐从从被他爹教训时,徐容容抬脚走到了牧白那一边,在条凳上坐下。
牧白瞥了他一眼,他总觉得阿沉的这个弟弟,有些怪怪的。
徐容容看向他,甜甜地笑:“小姐夫,村子里那么多男子,姐姐从小就最喜欢你,我早就猜到你会是我姐夫了!”
他一派天真地道:“姐姐早就对我说过,等她考中秀才就要娶你过门呢!没想到,最后竟然娶了别的男人,真是好可惜!”
“不过,最后,姐姐还是娶你了。”徐容容又捂住嘴:“哦不对,是纳了你了。”
牧白抿着唇,双眸幽暗,他丝毫没有被挑拨到,他只听得到那句她喜欢他,要娶他过门。
他的拇指不断摩挲着弓身,压抑着心底不断翻涌的兴奋。
她喜欢他,他知道,但他还是一次次为此高兴,为此庆幸,为此胸中激荡,不能自拔。
徐容容没有等到他的回复,也不着急,晃悠着垂在凳子下的小短腿,弯着漂亮的丹凤眼。
而一旁,柳氏也教训好了徐从从,收敛怒容,看向牧白。
他也懒得再与他兜圈子,冷声道:“你我联手,不能再让那悍夫一人独霸青沉儿的后院。”
牧白偏着头,视线落在车厢上的花纹上,不知在想什么。
柳氏又急急道:“我帮你获得青沉儿的喜爱,让青沉儿多去你房中,但你也要帮我压住那悍夫的风头!”
见这粗糙壮实的男人还是不理他,柳氏气死了。
他就说,他不喜欢这个小猎户是有道理的,可不光是因为他长得丑,这脾气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柳氏气道:“平日里往我家丢兔子野鸡,不是很会讨好我吗?怎么现在又不做声了?”
又过了很长一会。
柳氏忍不住踢了这男人一脚。
男人微微动身,扫他一眼,低沉粗犷的嗓音道:“兔子和野鸡,都是给青沉儿吃的。”
意思是,并不是讨好他柳氏,只是讨好徐青沉的。
柳氏被气得又是一个仰倒。
徐从从上前,打了一下牧白的胳膊,他的胳膊肌肉结实,反倒把徐从从的手给拍红了。
徐从从忍着痛,凶巴巴道:“别以为跟了我姐姐,以后就可以嚣张了,我那大姐夫凶得要命,以后有你的好果子吃!”
柳氏将徐从从拎回来,恨铁不成钢,跟他分析现在后院形势,取舍利弊。
“如今你大姐夫把持内院,你我都被你大姐夫管着,不光要天天学规矩,连出房门都得被小厮过问,更别提见你姐姐了,平日里一点自由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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