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九点的时候,一辆银灰色的奔驰车开到校门口旁边停下来。
摇下车窗,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摘下墨镜,用他那放电似的眼光朝窗外望了望。他生得一张黑盆圆脸,一副小单眼皮加上一个超扁的鼻梁;脖子上的金项链比一般人家套在宠物上的还要粗——准一拆迁户的模样。都说只要有钱,就算丑,那也是丑得有个性,这样形容他一点也不夸张。
就在这时,一个依着华丽,身材丰满,肌肤富有弹性的女学生正缓缓地向大奔那里走去;稍稍低着头,披肩的淡红发丝几乎遮住了她那张颇有两分羞涩的微红脸。
她拉开车门,坐到车上,大奔也就往灯红酒绿的城市开去了。
她不是别人,正是08级商务英语(二)班的艾婷婷。
郑永元在学校对面的小餐馆里刚好看到了这一幕。碗“哐啷”一声,摔碎在地上,汤溅满了他的衣服。
他忧伤的眼睛一直盯着大奔开去的方向望,两手依旧保持着端碗的那副姿势。不知不觉中,泪花子已经在他眼眶里旋转开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稍稍晃过神,用袖口揩了揩眼角的泪珠,嘴边勾出一抹的自嘲,心里立刻涌起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自己都觉得搞笑的难受。
“爱情?”他想:“呵,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爱情?温柔?体贴?对她好?不看长相?不看外表?呵呵,也只有我这种SB才当真!”
他缓慢地站起身来,沿着市区的反方向一直走,低着脸,目光也是呆呆的。
走到河边,他停下来,双手垫着头躺在枯黄的草地上,惆怅的思绪像流水溅出的浪花一般在他脑海里跳跃着:
“钱,一切都是钱!现实,这社会真TMD现实!校园?已经不再是那个七八十年代,诗人笔下描写的爱情圣地了。。。。。。”
此刻,就在离他只有一公里的足球场,张一凡正自我陶醉地将演讲稿脱口而出呢。
莉莎坐在他旁边,手抱着膝,听得津津有味,一种爱慕和敬佩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的脸。
唉!都是一个班的同学,两个玩得最好的哥们,咋就过着两种完全不一样的校园生活呢?真是朗朗书声流连处,有人欢喜有人忧啊!
晚上,郑永元叫一凡到外边陪他喝酒。
菜还没上,郑永元就“咔咔”地把十多瓶啤酒全部打开,并一口气喝掉了一瓶。
“元哥,想开点,为这种女的,不值!”一凡赶忙安慰他。
郑永元自嘲地笑了笑,说:“不关她的事,是我自己没长眼!”说完,他又拿着酒瓶,喝了起来。
一凡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了,就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对他说:“想喝酒我陪你!”他也拿着一瓶酒“咕嘟咕嘟”吹起来。
等菜上齐时,地上已经有了七八个空瓶子。
“元哥,先吃点菜再喝!”一凡往他碗里夹了很多菜。
他嚼了几口,总感觉难以入喉,于是就用酒把它冲下去。
一凡见他这样子,心里觉得特别难受,就把凳子往他坐的地方挪了挪,手搭在他的肩上,安慰着说:“元哥啊,咋俩是好兄弟,比亲兄弟还好的兄弟!你心里难受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
“我觉得我就是个SB,真的!我难过不是因为她拒绝我,是因为她伤害了我的灵魂!”郑永元又自嘲地笑了笑,然后说道:“在我心中,她就是个仙女,可她却让我看到了不该看的一面!”郑永元说完,又“哗哗”地喝着酒。
没过多久,他就“唰”一下,吐了出来,鞋和裤子都沾了很多脏东西,还差点摔倒在地,他平时可不止这点酒量的,在班上素有“白的两斤半,啤的随便灌!”的美誉。
一凡紧忙用手扶着他,说:“元哥,今晚就喝到这里,改天我们再来喝!”
郑永元酒醉心明白,喃喃地说:“嗯,你明天还要参加比赛!”
扶他到门口,一凡把单给买了,郑永元死活都要把钱硬塞给一凡,而且还对一凡说:“你要是不收下,咋俩就不是好兄弟!”
一凡倔不过他,只好收下他的钱。
回到寝室,一凡帮他把鞋和衣服脱掉,拿到厕所里用水泡起来,并给他盖好被子。
灯关上后,这一夜慢慢地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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