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静室继续走出的天龙道长,突然望着静室门板上惊诧无比的道:“咦?……”
大家随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门格上赫然钉着一块金牌,牌下并附有一张字条,绿林圣者立时出声惊呼道:“金蜈令!”
伸手把那张字条取下,朗声念道:“字示元元、天龙、绿林圣者知悉:汝等阴谋吾已尽悉,姑念尚未采取行动,暂行饶你等不死,令到之日应立即离开黄山地区,如果违令不行,立时便有杀身之祸,届时莫谓言之不预也。
金蜈宫主人谨白月日
元元大师看后,倏然双目露射精芒,逼视着继光道:“小施主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可有同伴同来?”
“同伴倒没有,但我是追踪一个人来的。”
“可曾看清是什么人?”
“此人行动快若飘风,昏暗中不曾看清。”
“那么人呢?”
“追入寺内便不见了。”
元元大师哈哈大笑道:“只怕不是这么回事吧?我等计划缜密异常,金蜈宫何以会知道?这事只怕施主难于脱离关系。”
“难道大师疑心在下有泄露之嫌?”
“哼?不仅有泄露之嫌,只怕这块金牌的来历,你也难脱嫌疑呢。”
继光不禁色变道:“大师齿德俱尊,何以说出这种话来?”
绿林圣者唯恐他俩说僵,忙接口道:“老夫深信武少侠的为人,大师切莫从这方面想。”
元元冷笑道:“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可还记得太岳庄主之事?此人亦属地灵门,实不可不防,再说他此次单身前赴漠北,竟仍能安然回来,尤使人发生疑窦,想那金蜈宫高手如云,怎会令他全身而退?”
继光听后,心里气愤异常,但却不愿置答,天龙道长也对元元大师这项猜测,觉得不尽情理,故意面对继光问道:“武少侠对此事可有什么辩答?”
继光仰面冷冷一笑,没有做声。
元元大师又复冷冷哼了一声道:“此事甚是明显,静室之内尽是高手,门外来人焉有不发现之理?老衲一闻门外有声响,便立刻飞出,而他也不过刚从静室跃到殿上便被老衲喝止,不是他是谁?”
这实在是一个极难解决的问题,尽管有一部分人不信是继光所为,但元元大师乃少林唯一仅存的长老,他既一口咬定,便由不得人不信了。
只有峨嵋罗浮子肚里雪亮,他曾和继光并肩与金蜈宫拼斗,深知继光的为人,立时挺身而出道:“贫道可以保证不是武施主所为,我等还是从速商谈正事吧,莫为这小事乱了章法。”
元元大师冷冷道:“内奸不除何以攘外?此事必须先行弄个水落石出。”
继光万料不到跑到这里遇上这种麻烦,气愤之下长笑一声道:“金蜈宫阴谋残杀武林各派之人,本不干武某之事,只因武某不愿眼看许多人无辜故杀,才千里奔波赶来黄山,老实说,武某若有不利武林各中派之心,何用借金蜈宫之力?你们也大以把武某小看啦!”
这席话说得极其露骨,也狂傲之极,意思就是说,倘若我要存心对你们不利,以我一人就行啦。
元元大师为少林前辈,生性执拗,偏见极深,这也就是他不能接掌门户的原因,听完继光这番话,一腔无名怒火直冲脑门,白眉一掀,高宣一声佛号道:“好狂的东西,胆敢当着许多前辈面前,如此无礼,若不令你受点教训,那还得了。”
倏地大袖往前一拂,一股无声无息的无相神功,已泰山一般往前缓缓压到,此老性如烈火,出手便用了全力。
继光冶冷一笑,暗中也把两极混元真气凝聚,漠然屹立,对他猝然发动的这一式,根本视若无睹。
蓦然……
斜里一人高减道:“使不得!”
跟着一股柔风骤起,迎着那股无相神功一截,轰然一声闷响,元元大师不自主的连幌了两幌,来人也袍袖飘飘,撤后半步,却原来是天龙道长,满面凝重地对元元元大师把手连摇道:“大师暂请息怒,贫道深信这金蜈宫令确是金蜈宫来人所钉,武少侠不过是刚巧遇上罢了,我等还是商量正事要紧。”
元元大师见大家都异口同声替继光辩护,心里也知事有蹊跷,但一眼瞥见继光那副冷傲之态,心里的怒火又起,不禁嘿嘿两声冷笑道:“即令不是他所为,象这种狂妄小辈,老衲也必须使他吃点苦头。”
突然檐头一人冷冷接口道:“狂妄的恐怕不是我大哥,而是大和尚你吧!”
呼的一声,一个满面阴沉的老者,飞鸟般落到了继光身旁,转头对继光道:“若果我老毒物是你的话,才不管这些闲事呢,别理他们了,走吧!有人等着你呢。”
在场的人一见这人来到,不禁暗暗惊奇道:“这只老毒虫怎的会叫他大哥,真是怪事。”
百毒尊者乃是江南有名的百毒之祖,谁也不敢轻易招惹,这时突然出现,等于奇峰突起,元元大师性子虽然执拗,也不敢无故为本门引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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