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航啧啧两声。
吃完饭晏航给崔逸打了个电话就出了门,留下初长工在家收拾碗筷。
崔逸家里一看就是缺个长工的,虽然也说不上是哪儿乱,但就是一眼就能看出单身狗的气质来。
“怎么样?”
晏航问,“刘老师有什么意见吗?”
“初步想法跟我之前说的差不多,”崔逸说,“姓丁的有重大过错,结合你爸的作案动机,手段,结果,再加上他没有前科,这是初犯,这些对他都有利,现在有点儿纠结的就两点,是不是防卫过当,他和初建新的口供是一致的,就看这个怎么提了,另一点就是逃逸。”
“嗯,”晏航点了点头,“明白了。”
“刘老师经验很丰富,我就给他当个助手,”崔逸说,“你安心等,这个案子涉及到以前那件案子,侦查得两三个月,提起诉讼又得一两个月,再审判,我算算估计得八个月左右,时间这么长,你要老不踏实,我可就有点儿不好过了。”
“你有什么不好过的。”
晏航笑笑。
“晏致远没消息的时候也就那样了,现在人就在那儿呢,时不时还要见上一面,”崔逸说,“要问他儿子怎么样,我怎么说,天天愁,跟着我打听?”
“嗯,知道了,我会放宽心的,其实只要他死不了,我也真就没什么别的奢求了。”
晏航从崔逸桌上拿了块巧克力剥开吃了。
“当初没被捅死,后面就肯定死不了,”崔逸说,“就等最后判决就行。”
“好,”晏航点头,“我是不是得到开庭的时候才能见着我爸?”
“是,”崔逸点头,“到时你可以去听听……”
“我感觉我还是不去听了,”晏航皱了皱眉,“不舒服,我爸估计也不想就这样跟我见面。”
“随便你,”崔逸拍拍他的肩,“今天把你的话告诉他了。”
“他什么反应?”
晏航问。
“你觉得呢?”
崔逸笑了笑。
“估计会说我跟个小娘们儿似的。”
晏航说。
“亲父子。”
崔逸竖了竖拇指。
“靠。”
晏航有些无奈。
老爸的事,也差不多就这样,除了他的口供和律师的大致意见,晏航也并没有再多打听,真给他说了什么,他也不一定能听得明白。
那就等吧,崔逸说八个月左右,其实想想也没有多长时间。
只要知道老爸没事,这大半年也就并不会觉得难受,难受的是之前那种什么也不知道,所有的事都只能猜测,还总会往最坏的方向去想的日子。
初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暑假这俩月的打工生涯给了他力量和信心,开学之后热情高涨地投入了汽修学习。
晏航躺在沙发上翻着初一的朋友圈,这不到一个月里都能有四五次了,他发的都是黑了巴叽全是油也看不明白哪儿是哪的几坨汽车零部件。
也不说配个说明文字,就只有一个他标志性的小表情。
本来晏航还想着国庆节的假期他没办法跟初一出去旅游,还怕初一会郁闷,现在看来,初一估计也没有时间出去玩。
现在人家是汽修一哥,无论是看脸,还是看武力值,还是看业务水平,都得叫一声狗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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