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庞吉也绝对不会如此简单,否则王丞相,八贤王,包大人,杨家将,这一班人等与他斗了多年也不会动他不得。
“莫要说他倒了兴致。来,喝酒,喝酒!”白玉堂再次举杯。这个话题一说起来气氛立刻凝重,难得今天一日的轻松,美酒在手他可不想糟蹋了东西。
杨宗保也点头称是。这么多年他都忍了,何苦坏了今日的美事。他看了看身边左右坐着的这些人,一个个虽相貌不同,却都让他喜欢让他羡慕。少年时他也曾想过,仗剑江湖做位侠士,可他永远做不到。国,家,与他来说从来都是份责任。放不开也没可能要去放开。如今自己虽然只是三十出头还在年壮,可心却老了。比这里的任何人都老。官场的消磨,沙场的沁泡,想不心老绝不可能。一杯酒饮尽,他想同这些人做一夜江湖侠士之梦。豪放一次,洒脱一次,纵然只能聆听,也是种快事。
于是白玉堂等人从江湖讲到江湖,不一样的江湖。有血,有泪,有爱,有恨。活生生的,他们所存在的江湖。
纵然有苦难的经历他们也在笑,因为事已过了,那便是财富。所以说的人笑,听的人也在笑。这比什么都好,比什么都自然。这一夜,没有将军,没有护卫,再不谈朝廷中事,再不想勾心斗角。只有酒醉心想江湖事,拭剑笑谈恩情仇。
朋友,便是这么交下的。生死之交,或许只因一杯水酒,一次畅谈。
次日天明,这酒宴才撤下。
杨宗保回了天波府,其他人也都回了开封府。
展昭迈步要走,被白玉堂拉住了。“猫儿,留下。”
“不行。”对这件事他的回答必然如此干脆。
白玉堂一笑,“好吧。”早知会是如此,自然没什么意外和争执。
展昭苦笑,转身离开。但刚走出几步他便不得不停步回头道:“玉堂,你不用送我。”
五爷摇头,“不是送你。我是回房休息。”
“啊?”展昭不解,他要去回房休息,不是该向后院走吗?
“五爷说过。没有你这猫儿的地方我都不住。”说罢拉起展昭的手向开封府走去。
展昭惊住了,但片刻之后他笑了。这酒他虽没饮多少,但他此刻的心却是醉的。“玉堂,这将军府是皇上赐的,你……”
“你不用考虑那么多。府是我的,我要住就住不住就不住。总之我不让他空着就得了。”
果然这将军府是空不下的。按照公孙先生的安排,小五义弟兄住进了将军府,那里俨然就成了开封府的别院了。小弟兄们也很乐意,倒不是因为将军府比开封府宽敞,而是他们住在开封府上面有长辈和包大人在,玩不得,闹不得,很是憋闷。
入夜。
“你不怕皇上怪罪?”展昭侧过身问白玉堂。
五爷闭着眼睛回,“留在开封府保卫包大人,皇只能赞我尽责,怎么还可能怪罪。都告诉你别操那么多心了。”
“我这不是……”好心没好报!
“猫儿,还疼么?”手向下滑,但眼睛依然闭着。
展昭一皱眉伸手抓住白玉堂的腕子,“你干什么!”
白玉堂睁开眼睛,笑呵喝的看着他。“要是还疼,五爷我替你揉揉。”
展昭白了他一眼,“不劳五爷大驾!”只怕是越揉越疼!
“不闹了。明天还要去听审,睡吧。”一想到明天,白玉堂也不知是个什么心情。审问赵爵他与展昭都是证人,必须到场。只是白天大人和公孙先生说的话他不得不留心,他想说的不能说,不想听的却要听。朝廷中事果然很烦。
宗正寺审问赵爵,例行公事没什么可讲。证据确凿,赵爵也没有隐瞒抵赖的意思。事到如今他做什么努力都是白费。
白玉堂和展昭等人只是按照自己所知讲了经过。当然,能言则言,有些话他们不能说。就比如盟单最后一页之事,他们不能说,说不得,说也无用。
皇上的御书房。
包相爷,八贤王,庞太师,颜御史四人皆在。
“各位卿家,诸位觉得赵爵之事该如何处置才好?”赵祯心中苦恼。谋逆大罪按律户灭九族,可赵爵是自己的堂叔,他的九族全是皇亲。更何况他自知是祖父欠了人家,真要下毒手他也不忍。况且名声下可不好听,所以这杀与不杀一时拿不准主意。
包大人和颜查散站在后面不言语。这件事儿他们不能先开口,其实也根本不想插口。只是皇上要问,他们必须得说。但先说的绝对不可能是他们。
“皇叔,你觉得如何处置那赵爵才算妥当?”见没人回答,赵祯便问八王。
赵德芳皱着眉思虑了片刻。“皇上,依臣之见,还是将赵爵软禁深宫,永不释放为好。”毕竟那是他的堂弟,根本就是血亲手足。纵然那赵爵一心谋反,也不过是总了其父光美的毒。实则上,若要反,他赵德芳才该反。这赵家江山本就是他父赵匡胤打下的,到最后他没坐成皇帝,这帝位旁落,他也埋怨过。所以或多或少他懂赵爵心中的怨,事该杀,可情不该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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