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抬手就扯了下来。
三人在看到的第一眼,不由得被疤痕吓到,还想凑近些仔细观察时,他忽的又戴好。
刘镇看向他的目光多了些奸笑,按住他的肩,劝慰道:"有伤疤才是真正的男人!"
"你是郡主的恩人,舍身冒险劳苦功高,信任你可能也是出于愧疚。"
萧怀悰醉得睁不开眼,呆呆的点头。
三人眼神交汇,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偷矿的替罪羊,找到了。
天色渐暗时,他才踉踉跄跄的从包间里出来。
刘镇紧盯着他的背影,轻笑一声,"现在就派人暗中时刻盯着,找到合适的下手机会。"
萧怀悰身子摇晃,缓缓的走向厢院。
院门边上,陆禾筠双手环臂,像是等候多时。
他完全没瞧见她,抬脚就跨门,结果没完全抬起,绊了一下石门槛,身子失衡往前倾。
她眉间微蹙,抓住他的手臂,一下子拉回来。
萧怀悰撑起眼帘,半眯着凑近些才看清。
陆禾筠嫌弃他的一身酒气,不由得后撤,"我先前说过什么?"
他傻憨憨的一笑,"原来是陆大人啊。"
言罢,一手搭在她的肩上。
陆禾筠眼神一冷,萧怀悰抬脚往里走,她被迫搀扶着。
他垂着头,意识不清,步伐也走得半稳不稳。
快走到房间时,耳边响起他喃喃的声音——
"三个臭皮匠,没一个好东西。"
陆禾筠微微一愣,偏头看他。
萧怀悰单手推门,微侧脸,对上她的目光,薄唇扬笑,也不知是故意戏谑,还是发自内心的夸赞,轻飘飘的说道:"还是我们的陆大人好。"
"……"
搭在她肩上的手抬起,扶着门勉强站直身,正面向她,笑得眉眼弯弯,"晚安。"
话落,慢慢关上门。
陆禾筠若有所思了会,转身离开。
暗处观察的那人将方才的一切尽收眼底。
清晨一大早,一阵击鼓声唤醒所有人。
衙门外,男子连连击着鼓,每一下都重之又重,沉闷有声,回荡在整个县衙。
陆禾筠循声也来到公堂。
男子跪着,脸有泪痕,额头还有磕地的红印,"县太爷!求求你一定要为我做主啊!抓住那群为非作歹的人!"
刘镇瞧见她来,欲言又止,连忙起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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