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湿冷的痕迹,他迟疑着摸上去,是眼泪。
铺天盖地的失落感压得他喘不过气,透过朦胧雾水去看偌大的庄园。静谧到诡异,他清理了所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人,可依然不能安心地站在这里。
因为他是常朔,所以可以拥有现在的一切,但如果他不是呢,又会怎么样。
四天了,每夜入梦的人会都追着他。藏在她手心的小馒头,吹在他伤口上的温热气流,在他身下敞开的身体,还有她站在车后时的绝望哭泣。
这些只有她会做,并不为了他是否是常朔。
所以他清醒后越发后悔,那天为什么要扔下她。
和我出门。
男人冲出房子大门,看到他的第一个人愣了愣,低下头并不敢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只顾紧随其后。
已经快到凌晨,常朔身上的衣服一看就是随意套上的,发丝随着走路带起的风散乱,目视后视镜的目光猩红炽热。
一个人,不吃不喝能活多久。
开车的人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摇了摇头。
能活四天吗?
那人更不敢回话,因为答案必然是否定。
几辆车子在黑暗中疾驰,旷野公路僻静无光,车灯短暂照亮两边,行到一处低洼处时常朔眸光一冷。
道路一边是三三两两的墓碑,零落又凄凉。上面挂着些极其艳丽的纸花,和墨蓝夜幕下的荒凉野地对比鲜明。
放在腿上的手蓦然曲起,修长的指节边缘青白,犹如落在心尖上的积雪。
少爷,到
不等司机说完男人就跳下车,伫立在夜幕中的小楼幽静,东方现出微明,黑漆漆的窗子和门洞已经不比夜晚时阴森。他凝望了几秒,没从里面听到任何声音。
脚步仿佛灌了铅,他生怕看到屋里有他不愿意看到的画面。踯躅了许久才进去,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看到人。
地上有些残破的衣服碎片,还有被拖拽过的脚印。
这个地方在外人看来并不吉利,除了他之外也只有一个人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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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市有条街,白天静得难寻人迹,到了晚上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各种迷乱的灯火缭乱着人的眼睛,男人的办公室只燃着一盏小灯,厚重的房门和窗帘隔绝了光和声,乱世中的福地,安静清幽。
叩叩。
门被敲响,男人英眉蜷缩。一个穿成侍者模样的人说了几句话,他便捏着眉心起身下楼。
才一会儿不见的大厅面目全非,沁着酒液的各色玻璃碎片,被灯光一打闪耀璀璨似生了一地水晶。人们都靠着墙壁不敢出声,站在中间的男人高大挺拔,此时他手里拿着已经碎成一半的椅子,气喘吁吁满目通红。
她是不是你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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