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长忠早已看着这精巧绝伦不似人间之物的骨箭说不出话来,大张着嘴,瞠目结舌。
王为良看着他这没见识的模样,笑了一声,说道:“朱大人应当知道,燕启之所以所向披靡,全因公子舜华顾雪都能御活尸。”
“明月五卿,公子隐可纵鬼兵,日拔七城,中陆闻名;公子舜华其实有与他不相上下的活尸可御,皆因这琉璃骨箭的存在,才未能未能把他们燕启的雪狼徽布遍整个中陆。”
“那、那……”
朱长忠磕磕绊绊说:“那为何被世人称为燕启克星的,却是银家……”
“他们是这世间唯一能驾驭这琉璃骨的人而已。”
王为良漠漠然答。
“驾驭?”
朱长忠茫然问。
“朱大人有所不知。”
王为良低声道:“这琉璃箭可叫无知觉也无痛觉的活尸触即化灰,是因为其中饱含有极强的念力。……想也知道,一个大活人被扔进熔炉中,活生生炼至只剩白骨,其中痛怨,必定极其惊人。当这份念力和丧命已久的腐尸相触,念力钻入腐尸之中,尸体却承载不住如此强烈的痛和恨,自然就化作灰烬了。……只是,这念力不仅对尸体有用,也会对活人造成同样的影响。除了被誉为镇守‘天下之兵’的继承者,银氏一脉,其余人稍一触及,就会和腐尸一样化作灰烬。”
“那您这……”
莫必欢和朱长忠看着肆无忌惮正把玩着琉璃箭的王为良,瞪大了眼睛。
“不必担心。”
王为良略一轻笑,悠悠然回答:“我这一支,不是从熔炉里炼出来带有怨念的箭。是一个奴隶病死后,从她身体中自然而然刨出来的。不会伤及触碰者。”
但是话虽如此,莫必欢与朱长忠再看着这精妙绝伦的莹莹骨箭,却已经不再如先前那样满是欣羡与喜爱的神色,而是隐隐有一些惊怖的畏惧之色。
“那银家……”
稍时,朱长忠蹙眉迟疑问:“也知道此箭的由来……?”
“这等叫在下一族安身立命的隐秘之事,怎么可能叫旁人知晓。”
王为良一笑道:“如何得来琉璃箭的,从始至终都只有我族族长与……”他稍微停顿了一下,脸色稍稍有异:“只有我族族长一人知道。”
这话放在十年前并不假。只是自从储君成为沉宴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从前的皇室并不插手王家蓄奴,但自从现今的圣上、从前的储君沉宴入主东宫之后,他就把目光放到了王家身上。
王为良至今不知道沉宴是如何知道琉璃箭的存在的,甚至用琉璃骨对抗燕启人的活尸,也是沉宴一手安排。
有时候,王为良看着这个被外界誉为温文尔雅、纯善宽仁的太子,都怀疑他是否是与自己暗通书信,提出那样残酷之法的人是一人。
要不是而今宫内讯息全失,即便他想方设法与沉宴取得联系也皆以音讯全无告终,他是绝不敢将琉璃骨此事告知莫必欢与朱长忠的。
他弄丢了曾经与沉宴往来的书信,如果这是沉宴将把他作为弃子的信号……
王为良眼底沉了沉,他绝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那……”
朱长忠不住地擦着汗,嗫嚅问道:“王大人希望下官,为您做些什么呢?……”
“公子舜华已经在星野之都不到三百里的地方,再束手等待下去,最后等来的只有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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