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不说李伦傻了,曾经和南代交战过的将士们也傻了,没有人比他们更熟悉这支所向披靡的军队,大商军力强横,也曾在这样一支神兵之下败下阵来,还被南代太子打过了汉口河!
那熟悉的银色钩箭直直插-入西越兵的胸口,没有命中胸口的,也必定射中了手脚,西越兵哪里见识过南代神射营的厉害,有人咬牙拔箭,却活生生的被箭钩带出了大片的血肉,伤口深可见骨,再也爬不起来!
李伦忽的仰天大笑了几声,确认眼前的一切都不是幻觉之后,剑指长苍道:“天助我大商,定是南代穆王派兵协助陛下!你们全都将盔帽戴好,神射营以盔甲认敌友,将士们!随本将将这些穿皮子的灰老鼠一起围剿过去!”
天坑之上是大批的大商军队,百米之外是南代天降的神射营,西越兵杀了半天才知道大商皇帝根本不在此处,乌追马也灵的厉害,竟然扬蹄踩死了几个靠近的敌军。
从高空俯视而下,这片土地已经杀成了血红,大商军备精良,之前困于地形不利,再加上西越人不要命一样的反扑才乱了阵脚,现下军心大定,逐渐包住了中间的残兵剩将,而在背后,封口一样的南代神射营快速前来,箭矢不够用那便用上长刀,大商南代包饺子一样将中间的肉馅捏了个粉碎!
和西越磋磨了这么多天,谁打过这样天神相助一样的仗?别说此次征战,就算是以前随陛下亲征那么多次,也没有这样爽快过!
大商向来特立独行如同孤鹰,现下开了神挂,人人这才知道什么他娘的叫爽快的切瓜砍菜一样的打仗!
西越兵众远在草原之上,从未见过这样一支从头武装到脚的军队,那些银色的兵众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眸,死神一样的盯着他们,就连马匹,都打上了铁蹄裹上了厚厚的银甲。
简直刀枪不入宛如神兵。
有精致的神射将士被鲜血溅上侧脸,甚至还嫌弃的皱了皱眉毛。
李伦已经杀疯了,活了半辈子,没有哪次切人像这次一样痛快,完全没有后顾之忧,他已经根本没脑子去思考南代的神射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战场上的本能驱使着他眼中只有敌人的脑袋。
马儿绕着最后的残兵跑了一圈,李伦怪笑了几声:“哈哈哈哈哈!厄尔驽啊厄尔驽,你阴谋诡计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我们陛下凭借一张好脸勾搭上了南代的嫡王子!敌国化友军,只有你西越还被蒙在鼓里呢!快哉!快哉!”
神射营:“……”
神射营气的恨不得用背后长弓抡醒这个疯子。
什么叫勾搭?用词一点都不文雅!当他们殿下是什么只看俊脸的肤浅之人吗?
部分残兵被逼无路跳入深深的天坑之中,尸身累了一层又一层,待众人马蹄逐渐停歇,才后知后觉这一场仗已经接近了尾声。
大商将士狂欢一样的收割人耳,还抠抠索索的问隔壁的神射营要不要。
生在南国的精致将士们哪里见过这样凶残的现场,一个个嫌弃的眉头紧皱,还紧紧的护着最中间的人,不叫他看见这等血腥场面。
李伦浑身的血液堪堪冷静下来之时,就见对面的神射营骑兵缓缓让开,露出被精心保护在中心的人来。
这位老将目光如火,愣是从那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面罩中看不出来者何人,直到容穆轻轻拉下面罩,他才惊跳了起来。
李伦惊声:“娘!”
容穆:“……李将军折煞本殿下了。”
李伦吓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这!这!您怎么亲自来了?!何时出发的?船都没了,您该不会是从大商境横穿过来的??!”
容穆眉梢一动:“那不然你以为呢?我难不成是飞过来的?”
李伦已经神魂升天了,半晌才踉跄走过来深深一拜道:“大商领将李伦,参见穆王殿下!”
容穆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周围这阿鼻地狱一样的场景,长出一口胸腔闷气道:“你们陛下呢?我就是来找他的,难不成他也割耳朵去了?”
李伦:“……”
靠!谁能想到这位祖宗亲自来了?!陛下要是知道这位来了,哪儿还能追到水矿坑中去!早眼巴巴的在一旁等着了!
李伦说不出个一二三来,容穆察觉不对,惊声道:“他难道不在西越战场??”
李伦讪讪:“在的在的,只不过不在地面上……”
容穆追问:“那在哪里??”
李伦脚尖磨了磨地,“在地底下呢。”
容穆:“??”
商辞昼能耐了,还能钻洞了?!
李伦看他表情怪异,连忙解释道:“啊不是不是,不是真的在地底钻洞子,是这里有一个水矿坑,陛下原本是想来这坑中采一些紫晶石,不成想厄尔驽正好藏在此处,现下陛下应该在地底下‘抓老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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