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刚道:“说走就走,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花三郎道:“我先上房上去。”
花三郎偕同项刚还有四护卫出了厅,花三郎提气一跃,窜上了房顶,打开革囊,取出信鸽,振腕一扬,信鸽脱手展翅,箭一般的飞去。
“走。”
一声“走”,六个人流星赶月般追去。
雪翎信鸽确是异种,转眼间在碧空已成银星一点。
但花三郎、项刚等也都是一等的身手,高绝身法,风驰电掣。
信鸽飞得虽高、虽远,但始终没能飞离六人视线。
不管大街、小胡同,六人为了视野的关系,都走屋上,不但难免惊世骇俗,就连散布在各处的三厂高手,也被惊动了不少。
但谁都认出是两位总教习跟项总教习的四护卫了,也就没有追赶过去看个究竟。
鸽子快,人也快,转眼间已到西城,只见那只雪翎信鸽在空中打个转,然后飞星殒石般敛翅栽下,没了影儿。
信鸽是没了影儿了,但是六个人都看准它落在哪儿了,如飞赶了过去。
抵达一看,只见是个颇为气派的四合院,堂屋门口有个鸽笼,那只雪翎信鸽就在鸽笼里咕咕直叫,但是整个院子却寂静空荡,既听不见人声,也不见有人出来取信鸽。
六个人当时就看得打心底里一怔,及至窜下屋去各处一看,更怔了。
敢情是个空屋子,没人了。
简陋的家具还在,看情形有些东西是被带走了。
够明显了,人家已经闻风先走了一步。
项刚一脚踩了下去,铺地的花砖碎了好几块:“娘的,真滑。”
项刚从不说粗话,如今竟也脱口来了这么一句。
花三郎道:“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那两个人都死了,不可能有人通风报信儿啊!除非他们有人去过那儿。”
项刚转脸向四护卫:“去两个,把左邻右舍说话清楚的,给我找两个来。”
鲁俊、海鹏应声而去。
花三郎道:“项爷,您是在这个宅第见过这种信鸽的吗?”
项刚一摇头道:“不是。”
“那这座宅第就是他们的分支了,而且住在这儿不是一天了,要不然,信鸽不会往这儿飞。”
“我也这么想。”
“您在这儿等人来,我各处看看去。”
花三郎转身走向堂屋。
进了堂屋仔细看,堂屋里都是笨重家具,倒没什么移动。
右边耳房里,是张炕,没什么扎眼的东西。
左边耳房里,掀帘就闻见一股淡淡的幽香,似乎是女子闺阁。
再看家具的摆设,的确象是女子闺阁,除了那股子淡淡的幽香外,梳妆台上,还残留的有胭脂痕。
难道那帮人里,还有女子?
以住的地方看,这女子在那帮人里,恐怕地位还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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