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岁了,白小谷当然不是第一次……但头一次这么清晰地看到两人的模样。
银发的是他,黑发的是秦九轻。
他还臭不要脸地一直喊他主人!
白小谷脸上滚烫,看着自己身上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里可不是他家!
他没办法偷偷摸摸洗干净床单和被褥!
怎么会做那样的梦,都、都怪秦九轻!
他要是昨晚别走,就……
不不不,如果秦九轻留下来,他还做了那样的梦,万一……
白小谷不敢想了。
他正愁着该怎么处理这明显不好处理的痕迹,就听到了敲门声。
白小谷脑中闪过的是:完了完了,彬哥来查房了!
这要是给杜彬彬看到:他……不活了!
“醒了?”
清越低洌的声音响起,白小谷大大松了口气。
不是彬哥,是秦九轻。
白小谷心有余悸地下床,开了个门缝:“早……”委屈巴巴的。
秦九轻看到他露出门缝的半截短发,还有一双泛红的眼眶,心中一紧:“怎么了?”
说罢伸手推开了门。
且不提白小谷根本没拦着门,即便拦着,秦九轻这般用力也能推开。
白小谷起初还有点心慌,等看清换了身衣裳的秦九轻,他又怔住了。
海岛阳光极盛,照得这四处通透的别墅明晃耀眼,但在怎么明亮也不及眼前人分毫。
秦九轻难得穿了件浅色上衣和长裤,因着是家居服,衣服的质地垂感很足,长裤不贴身,却依旧把长腿拉得笔直;上衣宽大却不空荡,因其滑爽的质地,贴在肩膀、胸膛、小腹的布料隐隐能透出结实的身体轮廓。
浅色衣服衬得冷白肤色有了温度,眉眼间的天生带着的寒气淡了些,清俊更胜,好看得让人挪不开眼。
白小谷忽地想起昨晚梦中的雪色海棠花,想到那在一起的身影……
要命!
秦九轻眼睫低垂,视线下移,看到了那绸缎浴衣上明显的湿意。
黑眸陡深,喉结上下滑动,秦九轻声音干哑:“小骨……”
白小谷留意到他的视线,窘迫更深,偏生涨得更厉害:“我……我只是……只是做了个梦。”
秦九轻靠近他:“梦到什么了?”
白小谷哪里敢看他:“你……我……”
秦九轻拥住他,感觉到他的身体,几乎是一瞬间,电流窜体而过,他声音更低了:“梦到我们怎么了?”
白小谷一激灵,嗓音压抑:“嗯……”
这一个单音节掐断了秦九轻的理智,他垂首吻住他,扣住他腰的手几乎将他摁进自己怀中。
白小谷努力仰着头,扬起的脖颈有着雪白优美的弧度,完全没有抗拒地奉献自己,无声中似乎又有着更多……
砰地一声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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