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终于出声制止了这场闹剧。
“她身上的伤,我会让医生进行鉴定,况且她毕竟是个女孩子,你作为父亲,最起码也要尊重自己女儿的人格尊严吧?”
在几个成年男人面前就敢去扒自己“养女”的衣服,这让他有些怀疑老朱所说的十年前自己好心在菜市场救下了伤痕累累的她这件事的真实性。
江涛察言观色,连忙吓唬道,“老朱!你这也太不像样了!还是我侄子有风度,没让你继续做这蠢事!还不快让你媳妇把孩子带进去洗洗?”
他生怕把江妄这棵摇钱树给气跑了。
老朱脸色讪讪,点头哈腰回着,“好嘞还累。”
然后摆摆手,示意自己妻子把孩子带进去。
江妄又叫住了他,“你继续和我说说朱月月的事。”
他顿了一下,“她这儿,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明眼人都能看出那朱月月精神不太正常。
老朱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盖过去,故作痛心地说,“哎,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我捡到她的时候,她就这样子了。估计是和她身上的烫伤有关系,没准啊,脑子是被烧坏的……”
江妄没说话,棕褐色瞳孔黯了些许。
他突然又想起似乎之前听江家一个资历比较老的佣人提起过,“小姐”右肩上有个胎记。
“她……”话到嘴边,他又生生忍了下去。
他总觉得这个姓朱的在诓他,暂时还是不要泄露太多信息了,等把人带到医院去,坚定验伤验胎记都一齐做了比较好。
“一会儿收拾好了,你把人带过来,我们去医院。”江妄对老朱说。
“好,我尽快把人送过去。”老朱殷切地笑着。
江妄看着这个男人的嘴脸,心里不舒服得要命。
他没好气地摆摆手,“我先回酒店了。”
这是个小城镇,别说飞机场了,连火车站都没有。
他和江涛叔侄两人坐了十几个小时的火车,又转了几个小时的大巴才辗转到了这里。
刚下车就直奔这里,到现在江妄滴水未尽,他着实扛不住了。
说是回酒店休息,其实也只是这个小城镇上唯一一家宾馆,规格自然不能和那些星级酒店相比。
江妄强忍着住了进去。
江涛则是住在他隔壁。
担心房间不隔音被江妄听到,江涛鬼鬼祟祟跑到宾馆外面去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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